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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里人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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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我开始有些彷徨……  

2015-11-06 17:53:5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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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毛写过,也许我们过去不曾相识、将来也未必相逢,但相识何必曾相逢,而相逢又何必要相识呢?纵使相逢不相识,鬓满面、发如霜……

    离开了部队,至今几载……有句话叫天涯一日,人间千年!

我虽然从不曾奢望这个世界永远一成不变,但一想到再过几天,汤阴相聚,将要面对的,还是有些惶惶,赶紧拿出镜子照一照好久没照过的自已:大胡子和干枯杂乱的头发当然可以剃得干干净净、脏兮兮臃肿的讨生活服也能够换回利落的夹克,不过除此之外,还有哪些东西能够像美好回忆那般,历久弥新呢?

试穿新衣,怎么有点不习惯?最起码总会让我又一次觉得回到了18岁吧?总会感到仿佛从来没有变老,就好像这些年的改变从来不曾发生,就好像我还有无数无数、无尽无尽的机会、就好像再狂野的幻想都还很有可能实现……

可是,“好像”——只有这该死的“好像”!

如果我们有记日记的习惯,看一看N年之前的记录,会发现有许多许多的过往最终都成了云烟,那么多曾经的坚信不疑成了轻易被打破美好谎言、那么多曾经嗤之以鼻的想法变为了真真切切的现实,时间几乎改变了一切!把如花美眷催成阿姨大妈、把追风少年化为蜀黍大伯!它让我们在无奈、挣扎、理解、接受的过程中学会成熟,“时境”两字,最终体现在了无数曾经说“不”,但现在说“行”的故事里……

不想再提什么生活就像是一场强奸那样的鬼话,因为哥哥或有或连一丁点的快感都没尝到过?但耳畔总是响彻着“性生活快乐!”的祝愿。

我们一直在说,现在是最好的年代、现在也是最差的年代;我们一直在哀叹青春,因为它太过于宝贵,以至于无论如何度过,回首望去,都像是一种浪费;我们从来都是羡慕那些未曾拥有或者已经错过的,从来都不仅仅满足于能够经历的故事;太多太多的迈步前行,是因为真的已经没有退路——谁能够许我年华三载,换回一千个、一万个再来一次,可否?

今年的汤阴聚首,其实是有着极“明确”的目标、计划,也仔细盘算过“舍弃”和“得到”的——实际上,既定的目的基本都能实现、想象中应该发生的也已经或即将发生,失去的也仅仅是事前预料到的那些,从功利的角度来说,这无疑应该是一个选择——只不过是也不是个投机冒险分子?这就说不清了。

我总以为自己太过于理智和心细,把一切都列入了计算的表格,得到一个正确的数字,然后就这么去交卷。呵呵,书生意气,莫过如此,其实不然。

理智能够算到可能发生些什么、理智可以安排计划好应该发生些什么,理智可以预测将要遭到怎样的变故、理智可以推算出精确牢靠的预算数字。理智所不能提供的,是经历之后的感想和记忆,我们称之为“情怀”……我可以算到一年少做多少项目、舍了多少收入,可以猜到变化的发生,但无法事先作出反应,你知道有些事,它一定会发生,甚至知道何时会发生,但不到那一刻,绝不可能想到自己心将如何。人这辈子,总有些是“剧透”所不能影响的效果。

要做一个“你若盛开、清风自来”般潇洒纯粹的人实在太难,该是有多么宽广的胸怀、有多么深切的经历、又有多大的智慧才能领会?我也想把自己磨练成那样,物喜己悲、云淡风清,但是我发现,没有用,命运就是命运。

感到有那么一点惨淡,有些机缘巧合真的是命中注定,错过一点一次、就必然是无法挽回、决然迥异的结局。每一步点点滴滴的积累、在那些关键环节的选择之下,造就了万千种不同的人生——对这种命运的必然性,只能苦笑置之了。

很多时候,我们能够看透别人的一生,唯独看不清自己的未来。

青春真的是无处安放、不知去向何方,因为只要它放在哪里,哪里就耀眼如极昼、黯淡了所有的其他,但,似水流年的相聚离散都有结束,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永垂不朽。

一别军营,韶华不再。仅存了数年生死两茫茫、不思量、自难忘。其实,真正相逢不相识的,也许是现在的我们见到的N年之前、那轻马貂裘、过去的自己吧?真的是:

 

岁月悠悠,弹指空华

曾经的绚烂

犹如一场盛世的烟花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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