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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江 2  

2013-05-21 21:52:58|  分类: 随笔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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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锦江的河不多,是因为叫锦江是要有一些条件的,如“草树知春不久归,百般红紫斗芳菲”,或“洛阳东风几时来,川波岸柳春全回。”要么“自是寻春去校迟,不须惆怅怨芳时。狂风落尽深红色,绿叶成阴子满枝。”再不然需“万树江边杏,新开一夜风。满园深浅色,照在绿波中。”吧。而“天街小雨润如酥,草色遥看近却无。最是一年春好处,绝胜烟柳满皇都。”当然最好了,我也认可锦江“有时三点两点雨,到处十枝五枝花。”但更让我激动的,却是生于锦岸的一种野生茶树—— 一种名字叫“水红茶”的茶树。

这一天,一位退休的老人见我独自流连于锦江岸畔,过来搭讪,两相言语互相问安,这就算认识了。当得知我新来乍到,他问我想知道锦江什么最吸引人吗?闻言,我岂肯放过这讨教的机会,双手向老人一抱拳,道:“敢请赐教!”

老人向我一招手,口说“且随我来。”我这就随了老人,亦步亦趋。却见他沿着江岸走,头只是往江畔看,待走出三十米开外,老人兴奋的说“有了!”老人立在一处高高的石坎上,用手指着石坎下的水岸,说:“你看,就是它了——”

我顺着老人所指的方向看去,见水岸相接处,生长着几棵两三米高的灌木,猛一看,灌木叶子的形状有点像桉树叶,但却又比桉树叶子肥短一些,枝繁叶茂的,树的根部却长在水中。我不知何物,更不知这生在锦江之畔的灌木,何以被老人称为“最吸引人”?我不明就里,疑惑的转眼看向老人。老人呵呵一笑,开口道:

 

茶。

香叶、嫩芽。

慕诗客、爱僧家。

碾雕白玉、罗织红纱。

铫煎黄蕊色、碗转曲尘花。

夜后邀陪明月、晨前命对朝霞。

洗尽古今人不倦、将至醉后岂堪夸。

 

老人以一首《一字至七字茶诗》的 宝塔诗,揭开了谜底。原来,水岸处生长的灌木,竟然是沁人心脾的茶树!我赶忙问,“这是野生茶树吗?”

老人点头,眼里透出贪婪的神色,只是茶树生于水岸相接处,身在高高的石坎之上,根本不可及而显的无奈。我问:“这茶有什么好……”

未待我问完,老人已是有些按捺不住,连珠炮似的开了腔:

 

一碗喉吻润,

二碗破孤闷。

三碗搜枯肠,惟有文字五千卷。

四碗发轻汗,平生不平事,尽向毛孔散。

五碗肌骨清,六碗通仙灵。

七碗吃不也,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。

 

末了加了句问话,说:“你说咋样吧?”

我低头再看了一眼茶树,问:“这茶树咋生长在水里?”

老人又一笑,说:“采摘于生在水中的茶树的茶叶,才称的上上品呀!”

我忙问“此为何茶?”

“水红。”

“水红?”

“对。也叫水红茶,就是生长在水里的红茶。”

 


(待续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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