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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里人也

有故事的人也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守望  

2011-08-01 00:27:16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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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七月的最后一个周日,我远足200多公里的新丰,去追寻那30多年前的记忆一一那时我18岁,放下知识青年的犁锄,穿上军装,走入军营,始于军人的那一个地方一一

 

 

守望 - 山里人也 - 山里人也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 无疑,我的突然造访,惊忧了这几位小像伙的安静生活。

 

守望 - 山里人也 - 山里人也

 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30多年的变迁,没能完全抹去老宅老路老山的印记。但过去的影像,也逃不了隐在草丛中的命运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岁月啊……”我说。

 

守望 - 山里人也 - 山里人也

 

守望 - 山里人也 - 山里人也

 


        现在的新丰,早通了高速,可我还是用了几个小时,才走完这短短的200多公里。只因沿途走走停停,找寻着那30年前的记忆。我在问我自已,是什么样的牵挂,只身远途,再汇入南岭大山之中,去找自已年青时候的一个符号?是什么,如岁月之酒,泛黄了谁的等候?泪不化愁,醉了老树枯藤……

 

 

守望 - 山里人也 - 山里人也

 

守望 - 山里人也 - 山里人也

 


       我早把当年上山下乡的地方,认做了第二故乡。都说  故乡就是一株树、一堆土丘。而我认为,自已正是被风吹起的一片叶子,一粒沙砾,最终落到了这里。有一天,再被风吹起,落向下一个远方?我看着路上似曾相识,但又显得陌生的风景,从内心唤起的,始终是宏伟的情感,就像一滴水要寻找海洋的强大,一粒尘要寻找高山的巍峨一样一样。过去的这片土地,恰如在阳光的正面与反面,领略了尘世所有的悲欢与苦乐,同那些不息的河流般,在某些时段不断地改变着流向,像风中的鸟儿,坚持不过是徒劳的抵抗?在浩大的夜色来临时,所有的光明都显得无比微弱。就像一个人的命运,如雨中的草,风中的尘?
       路上风景如画,不知怎的,在回想起动人歌声的同时,却又伴随着一阵阵的寂寥……

       为什么,“老了?!”我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 是啊,30多年前的事了!苍苍茫茫,事事巨变,早该化作那山涧的烟云,随风飘散了一一可这当兵的事,就是忘不了呀。在新丰的老兵战友,每年的这个时候,都会打电话,除了互通消息,就是问候健康。是啊,人这一生,最最宝贵的,除了情义,就是健康了。

       想想当年英姿勃发,戎马生涯,戍边保国,以七尺之躯,唱颂着国家。而当年的西南战事,让战友永远躺在了界碑的旁边……

       一晃,时间就过去了30多年,这30多年,有谁还记得,当年的这群抛头颅,洒热血的毛头小子吗?

 

守望 - 山里人也 - 山里人也

 


       我抬起头,从两山之间望向天空,心里不油的感触,有种思念,既便再用整个秋天的三分之二去交换,交换那份别人读不懂的悲凉,也是办不到的!其实,每一个老兵,心里装着的,其实很简单,除了“我是一个兵!”还有啥呀。准确地说,老兵的过去,说穿了,这只是个曾经。而这个“曾经”,却常常出现在梦里,然后不断地沉沦,花开又一年 ,潜在内心深处的那份情感,伴着你,又走了一程……
      是呀,30年前的今天……

      一个人,能走过几个30年呀!
      回故乡,看望战友,这个我一定要做的。它不仅仅是一声“毫无意义”的问候来的那么简单!它承载了军人的德性一一重如千斤的两个字:战友,然后才是那个情字。

 

守望 - 山里人也 - 山里人也

 


       眼前一条弯曲的河,河水不是潺潺细水,却是急急忙忙的,奔向那不知名的远方。或许,只要面前站着一位老兵,他才激情依旧,绝不会静静幽幽的,如此一来,一定才少了一份世俗的庸荣、而多了一缕明智的淡泊了。其时,这河水完全不必这样,它大可以蓄满一份凝重的沉思,流韵串出长长的根须,每一个音符都吮吸着浪漫或长情的。   

 

守望 - 山里人也 - 山里人也

 


       我再次把车停在路边,下车,走进一片草地。我看着草地中盛开的小花,绿叶萧索,红花正艳,还有那透着花香的金黄,我想,我该用一只怎样的笔,画下它们的无与伦比和这份守望?!令记忆之河,化作豪雨,撒向天地?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心事依然很拥挤,每一个角落都有回忆,闭上眼,想,我是否是一只孤鹰,渴求的是无人打扰的小栖,哪怕是点滴时光。那个被称为老兵的男人,在完成了他生命必须的程序之后,隐身于凡俗的尘世,终生像一只蚂蚁。活得简单而劳顿,就像地上的某一处存放处,经受着日晒风吹雨露。
      “不要吵醒记忆中的往事,就当我从不曾记起。”这是谁说的?本想扛过枪的大脑得到一丝轻松,暂且忘却停立在我心深处的几点乱绪,无奈,这情、这景、这物,怎也挥之不去,反而愈来愈清晰。如同挣脱不掉上帝的枷锁,只是徒劳?

      “办不到呀!”我说。
       没有办法。老兵,由他去吧!

 

守望 - 山里人也 - 山里人也

 


       抬头是天,低头是地,四围是树,远处是山,独我一人静享这天与地的广阔,人与自然的亲近,应该满足了。于是上车,再次扑近那记忆中的远方一一远方,改变不了我这颗守望的心了。于是,一年一度,重又从内心唤起了,始终是宏伟的情感,就像一滴水要寻找海洋的强大,一粒尘要寻找高山的巍峨一样。一如既往地守望着,老兵的,那一颗,永远激情燃烧着的心!
       一一不管别人怎么笑话,“如果明天需要,我还扛枪!”

 

 

守望 - 山里人也 - 山里人也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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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和战友的母亲合影留念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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